萧红真的被过度消费了吗,萧条却灿烂的一生

作者:影视影评

萧红长久以来被认为是左翼作家的代表 但其实 她从未加入过左联 胡风曾问她 你为什么没有去延安 萧红回答说 我不懂政治 我只是想好好的写作 多令人感动的一句话啊 她自始至终都是保持独立的 她写并不为了什么 索取什么 她只是简简单单的记录着自己的心情 描摹着周遭的生活 她的文字质朴 天然 清新 却又蕴藏着巨大的生机和力量 其实是很宏伟壮观的 她散文化的语言到现在我还记忆犹新 真的很喜欢 很能打动人

萧红丢掉自己的孩子,一开始也让我很无法理解,她是一个如此狠心的人。然而,后来我似乎理解了萧红。第一个孩子是与抛弃她的丈夫汪恩甲生的,对于萧红来说,这个孩子是她的痛苦和耻辱,是她永远不想见到的孽子。而第二个孩子出生于那个风雨飘摇、自身难保的时代,码头上的摔倒,早已给萧红心里种下了阴影,但对这个孩子,萧红是心疼的,决非厌恶的情感,因为那也是萧军的孩子啊。

  对于为何要拍摄萧红,许鞍华表示:“很多人问我们为什么要拍萧红,其实她的历史在很多时候都能与现在的人相比较,值得我们去深思。”萧红的文学作品与世俗生活从上世纪30年代至今一直被津津乐道,谈起萧红这个人物,许鞍华坦言自己并不能用语言表达出萧红人生中的残酷与慈悲,并称萧红拥有的自由是现在人所缺少的,“大家可能会觉得萧红那个时代的外在背景,给个人的自由可能是比较少的,但是他们内心的勇敢却比现在的人要多。”许鞍华表示,“我们如果自己的内心没有那么勇敢,虽然外在给我们的自由比较多,但是我们却无法做到很多事情,自由就是把你交给自己,其实是非常沉重的。”谈起自己的自由观,许鞍华笑称自己年龄越大越自由,“之前拍电影追求刺激,现在不追求这些了。还有,比如我年轻的话,又是一个女性拍电影,他们老说我在追求组里的男同事,真的,搞得我连电话都不敢打。可是现在过了60岁,没有人再说这句话,所以我觉得很自由。”

    说实话我一直都没有自信来写一篇长文影评,看电影时候心潮澎湃,看完电影暗潮汹涌,但一拿起笔,总感觉自己要无话可说,无数的感想,那么多的感悟,一拿起笔来,都感觉幼稚可笑,自己的生活阅历实在是太浅,尽管自己也好像是那伤春悲秋的人。
   也没想到我的第一篇影评会是黄金时代的,我一直觉得我要在看一遍《泰坦尼克》再写我的第一篇影评的,毕竟我最爱的电影还是泰坦尼克。
   说了这么多的废话,都和黄金时代没关,但一看到黄金时代,我还以为是王小波,没想到是萧红!王小波也好,萧红也好,应该都是我的类型,虽然我确实没有看过萧红的书,但萧红的文章不知道什么时候看过,以前觉得能把细节描述的有趣的作家,一定就是好作家,萧红的细节把握的很好,仿佛把生活展现在你的眼前,我知道,萧红是我喜欢的作家。
   看这样的电影,你要么是对萧红很了解,要么就是个文艺青年,要么就是喜欢汤唯,不然真的是很沉闷的电影,而我,也是分两次才把电影看完,虽然我觉得自己应该喜欢这个电影。
   我不得不说我很不喜欢萧红的性格,就像是现在很多多愁善感的女生,多愁善感,却又爱作,然而也正是这样的女子,却对生活的观察更仔细,写的文章也更加细腻。这样的女子,往往在爱情面前不理智,她们往往性格冲动,不想后果,然而也正是这样才是爱情吧!可怜之人,也必有可恨之处。
   生活中,我喜欢这样的女子,却也讨厌这样的女子!
   写的乱糟糟的,感觉没有条理!但好在开了个头,以后也有胆气去写一些长的评论了!

至于电影被很多人诟病的陌生化疏离感的处理 我倒无感 相反还比较喜欢 因为毕竟 现在的我们 去看相对旧的时代的人时 他们对我们而言 不论怎样 都是陌生的 而没有代入感 其实也是对萧红的一种尊敬吧 因为我们到底不是她 我们只能作为旁观者静静地看

诚然,“被消费”一词听起来很俗,可是消费的如果是文学,是历史,是人们对过往的思考和追忆,有何不可?于文学、于历史,又有什么损失呢?因为一个《黄金时代》,让更多的人知道了萧红,而不仅仅是中文系的学生才了解,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黄金时代》的其中一个意义所在,正如张本所说,“无论你对这部电影评价如何,无论它是否在挖掘着萧红这样一个有些被夸大的传奇人物的商业价值,它都值得肯定。因为它用了这样多的年轻人喜爱的明星,力图做一部有点商业、但又不失原味的文艺片,能够吸引更多的观众,特别是年轻观众走进电影院。这样,他们也就知道了萧红和她的‘黄金时代’。”

图片 1

另外 黄金时代的海报真的好评

这几天,在微博上热传一篇文章《萧红,那个饥饿的贱货》。且不说人身攻击,一看题目就很吸引人吧,就能挑逗读者一睹为快的神经吧。萧红是饿,生活在一个饥饿的“黄金时代”,甚至生活的主题、生活的对白,一度都是围绕着“吃”展开的,活像原始人。她和萧军不是在千方百计找吃的过程中,就是在狼吞虎咽吃食物的过程,哪怕是又冷又硬的干面包,也可以吃得傻乐傻乐。不可否认,《黄金时代》并不是一部十分完美的电影,至少在看电影的前半段,不能给我很大的新鲜感,因为似乎所有的情节早已了然于心,与之前小宋佳主演的《萧红》没有很大差别。

  为什么我们需要这样一个讲萧红的电影?当刘瑜听说李樯在闭关写作有关萧红的剧本时,其实是有些困惑的,因为在此之前已经有霍建起导演的电影《萧红》,以及与之相关的一系列艺术表现了,“我们真的还需要这样一个才子佳人的故事吗?”刘瑜坦言,她觉得今天我们很多人在讲述民国的故事时,都把它“八卦”化了,其实对于那时的人物都只是片面化的了解,或者是逸闻趣事般的了解。但当刘瑜提前观看了许鞍华的《黄金时代》后,她之前的困惑得到了解答,她认为“萧红这个人物是足够的复杂和绝对的有分量”。刘瑜谈道,“萧红是一个敢于追求自由的女子,却身处无往不在枷锁之中的‘悖论’,这不仅是动荡时代的悲哀,也是现代人仍要面临的命题。她是一个女权主义者,在追求自由的过程中遇到的却总是男人;她的作品充满慈悲,却有抛弃孩子的残酷一面;她参加过‘左联’,却能够始终保持与政治的距离;她是一个厚重的人物,有八卦的东西,有时代的东西,也有永恒的东西。”周瑜将萧红的作品比喻成“手电筒”,是“用微弱的电筒光亮照到阳光照不到的地方”。这解答了周瑜开始的困惑,“难怪会用不同艺术形式一遍一遍解读萧红的一生,因为她足够复杂,足够厚重、有分量。”

© 本文版权归作者  后四顿  所有,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作者。

这篇文章的作者显然已经不是过于理性,简直是完全带上阴谋论的论调了,不客气地说,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萧红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阴险,真实的萧红一定要比你们想象的单纯的多。我说萧红的诗是孩子的诗,像我们小学时也会做的诗。她是一个完完全全靠感情写作的作家,不是成天吃饱撑着没事干雕钻文字、想着法子玩花样、取悦读者的公知。她的文字纯粹出于一种内心表达的需要,她可以没有读者,但她不能不表达。那些画面,都是她亲眼目睹、亲身经历、身体力行的故事啊,你说她在玩花样,这无疑是对萧红的亵渎!“萧红是靠感受和天才创作”,其实所谓“感受”和“天才”,无非是凭着一颗赤子之心。用萧红的话说,“有各式各样的作者就该有各式各样的小说。”然而如今谈起什么,尤其是与文化相关的人物,所谓“有思想”的作者就喜欢动辄使用“被消费”一词且趾高气扬,看起来很标新立异、十分高高在上,可是你去看看《黄金时代》的票房,真正愿意走进影院,看一场三小时久的电影,也是爱好文学的人啊。

  作为《黄金时代》的编剧,李樯坦言自己并没有刻意地去迎合年轻观众,“但艺术像两个人一见钟情,你碰到合适的东西就会喜欢,所以希望这部作品是所有年龄层都会去看。”同时他也表示,电影就应该多元化,“就像进超市一样,你有钱就买贵的,没钱就买便宜的,你可以去追求好品位,你觉得我喜欢吃垃圾食品,其实也挺好的,各取所需。”

我想 她称得上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至于是不是个伟大的作家 则见仁见智 不过 是与否 又有何重要的呢

文/ 叶丹颖

图片 2

再看黄金时代 感觉心里仍是有些憾动 甚至不能平静下来 自己虽然丝毫没有萧红那么高的才华 也没有如此孤苦的经历 但我确实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 同情她 理解她所做的一切 有人说萧红在做人方面是不及格的 我不同意这句话 萧红只是太过单纯 常常感情大于理智罢了 这更多是天性所致

无独有偶,今天北青议评的微信公众号推送了一篇文章《消费完林徽因、张爱玲,轮到萧红了》,又是一个响当当的题目,让我似乎都可以听到背后一片欢呼叫好的共鸣声。“消费”这个词,如今已屡见不鲜,如同“独立”、“自由”、“平等”一样,只要名号一打出来,就能让作者自我感觉相当良好,因其代表着“独立之思想、批判之精神”。作者说“萧红的诗喜欢摧残大自然,多是‘红红的枫叶’‘这边树叶绿了’‘初放芽的绿’‘树条是因风而摇的’之类,农耕民族一抒情,往往要拿植物当借口,不如此,就显得心灵不敏感、不诗意。”

  谈起心目中的萧红,李樯称这个人物的身上有很多超前于我们的东西,“自由这两个字对于我们来说很久违了,现代社会认真思考自由的人其实不多,我们甚至不如那时候有追求自由的能力,所以萧红身上有很多超前于我们的东西。”李樯表示,“我在写她(萧红)的时候有很虚无的感觉,越想客观地写就越不客观。她的一生经历是非常丰富的,经历了我们没有经历过的东西,所以在我看来,她的一生是赚了的。”李樯称自己纯粹把萧红看做一个作家,而不是一个经过悲欢离合的女人,“我觉得她所有的使命就是写作,所以她比较担待她所经历的所有的东西。在写这样一个人物的时候常常感到恍惚,觉得无法真正走入萧红的世界,我个人感觉你越走进她的时候,你掌握她的资料越多,就会有虚无感和虚妄的东西出现,她没法被你认知。”

随着《黄金时代》的热映,讨论《黄金时代》的声音也层出不穷,可谓沸沸扬扬。从黄金九月以来,现在几乎更是一个《黄金时代》的黄金时代。

  许鞍华:

在整个“政治标准第一、艺术标准第二”的红色年代里,萧红绝不是一个正统意义上的“好作家”,所以教科书自是不乐意买她的帐。那些经年累月在教科书里屹立不倒的伟大作家往往都是最具代表性的、政治倾向最正确的、最适合青少年阅读的作家。所以,那么多也曾在“时代发光发亮,挥舞大旗”的优秀作家,“已为我们这代人渐渐的遗忘”。所以我以为,《黄金时代》,包括各种文化名人热,除了商业的目的外,也唤起了我们的记忆,唤起了我们对一个时代的认识和反思。这样的意义,我想一点也不卑鄙。

  其实,拍萧红也是许鞍华40年来的心愿,“在上世纪70年代,我刚开始拍片,那时也就是20多岁时就想拍萧红,但没人肯写剧本,也没有太多人懂她,现在终于等到了李樯的剧本。当时我看中的正是萧红身上的戏剧性和传奇故事,但现在这个年龄再拍萧红追求的却不止这些了。”许鞍华还透露自己拍完《黄金时代》后成了鲁迅的“粉丝”。

然而《萧红,那个饥饿的贱货》的文章作者是一个非常理性的人。她和萧红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她也完全不能理解萧红“为什么你遇人都不淑?为什么你一直没有职业?为什么你追求自由与独立的路上,却一直要一个男人,陆振舜、汪恩甲、萧军、端木蕻良、鲁迅、锡金、骆宾基,陪在你身边,作你人生的依靠?为什么你每次都嫁人时,肚子里都怀着另一个男人的孩子?为什么你悲悯苍生,却一再弃儿,甚至疑似对自己婴儿进行杀戮,从未表达过悔恨? ”萧红是一个感性远胜于理性的人,她常常意气用事,她也常常奋不顾身,她向往自由,她也渴望爱情。为了爱,她可以飞蛾扑火,离了爱,她也不得不毅然决然,然而心是留恋的,所以她才会说“我爱萧军,今天还爱。他是一个优秀的小说家,我们一起在患难中挣扎过来,但是作为他的妻子,太痛苦了。”

  她既典型又碎片化

根据历史的规律来说,一种声音不可能永远占上风。叫好声过后,一定会迎来质疑的声音,甚至叫骂声,以彰显标新立异、特立独行,然后又进入反质疑的复古风。历史是一个车轮,总是这样重蹈覆辙着滚滚前行。

  李樯:

如文中所说,《黄金时代》仿纪录片的痕迹很重。尤其是张译在镜头前说话的时候,一开始竟让人觉得捧腹,大概因为他刚刚出演了《亲爱的》这个缘故。不过,也许正是这种回忆录的形式,让电影尽量还原到那个时代,用胡风、梅志之孙张本的话说,“《黄金时代》是勇敢的,它采取的方式更像陈述而非述说……在今天这个年代,让年轻的80后,甚至90后、00后们坐在影院,听着那个时代的人讲着他们的话,无疑会给心理准备不足的观众带来一种奇怪、可笑、甚至做作的感觉。但它还是这样做了,只为还原现实,将一股特有的时代气息带给大家,这是值得赞扬和钦佩的。”

  萧红是一个敢于追求自由的女子,却身处无往不在枷锁之中的‘悖论’,这不仅是动荡时代的悲哀,也是现代人仍要面临的命题。她是一个女权主义者,在追求自由的过程中遇到的却总是男人;她的作品充满慈悲,却有抛弃孩子的残酷一面;她参加过‘左联’,却能够始终保持与政治的距离;她是一个厚重的人物,有八卦的东西,有时代的东西,也有永恒的东西。

其实萧红自己也是个无依无靠的孩子,孤独、缺爱的童年,让萧红对于母亲这个角色充满了畏惧,她也许根本还没做好当一个妈妈的准备,但不代表她就是一个无情的人。她看到梅志的孩子,听梅志说起萧军的事,突然整个人就变色了,冒失地冲出了房间。在人情世故上,萧红根本是一个幼稚的傻瓜,她不像丁玲那样人情练达,充满革命激情,也不似梅志那样,是一个平易近人的贤妻良母。她是一个矛盾体,一个双面派,她处于孩子和成人之间的过渡状态,她不会说,亦不懂得如何交朋友,所以也常常引人误会。孩子被抱走之前,对方怕她不舍得,说:“谁的孩子,谁也舍不得……”不想萧红说:“我舍得,小孩子没有用处。你把她抱去吧。” 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这是句气话,不过是萧红懒得解释,不想解释罢了。心里的伤痛和疮疤,她是不愿意四处向人开放的。然而,作者就据此断定,萧红是一个以无情为傲的不可原谅的妈妈。

  “我念书的时候,我最敬佩的教授给我的评语是‘一个想做什么都会成功的人,可是不是一个艺术家’。教授认为我没有艺术天分,如果做文学批评,或者法律都会非常好,但我就偏去念电影。我一直是以影评人的身份来拍戏、创作,到今天我越来越发现自己有创作的能力,这让我特别高兴和满足。”越来越有创作能力的许鞍华对于这部令人期待的电影,她的推荐语其实只有一句:“《黄金时代》里有我全部人生观、艺术观和价值观。”

  “我觉得我拍戏的心态有点像一个赌徒,而且是一直不肯离台的那种,输输输,赌到输得差不多,输完之后,我赢了一把,但我赢完又输,不行,我要赢回本钱才走,翻本了之后又觉得不够,要再多赢点。”已年过60岁的导演许鞍华曾在《许鞍华说许鞍华》一书中剖析自己的电影生涯时坦承自己的“赌徒”心理。继前一部广受好评的电影《桃姐》之后,近年来许鞍华始终将目光投射到普通人的身上,拍摄了《天水围的日与夜》《天水围的夜与雾》等多部微观叙事的电影。而讲述民国“文学洛神”萧红的一生的《黄金时代》,其规格宏大、叙事创新,也被看做是许鞍华对其早期电影《投奔怒海》《倾城之恋》《客途秋恨》等壮丽题材佳作的回归。

  刘瑜、周濂:

  如《呼兰河传》般的散文叙事

  萧红的自由是现在人所缺少的

  “窗上洒着白月的当儿,我愿意关了灯,坐下来沉默一些时候……是的,自己就在日本。自由和舒适,平静和安闲,经济一点也不紧迫,这真是黄金时代,是在笼子过的。”上世纪30年代,作家萧红曾在日本东京给爱人萧军的信中如此写道。于是,“黄金时代”成为许鞍华讲述萧红电影的片名,“其实讲起来让人唏嘘,萧红他们以为自己很惨的时候,(中国)在打仗、(人们)在挨穷,可能事后想,这才是他们的‘黄金时代’”。这部由许鞍华执导,李樯编剧,汤唯、冯绍峰领衔主演,超过30位明星联袂出演的电影《黄金时代》定档10月1日国庆上映,颇为令人期待。日前,由电影《黄金时代》发起的“黄金沙龙”系列文化活动在京举行,许鞍华、李樯以及学者刘瑜、周濂等以“一切都是自由的”为主题展开讨论,而论及自由,许鞍华则笑称自己“年龄越大越自由”。

  这种虚无感使得李樯为电影《黄金时代》设置了一个非常独特的解构:“这部片是有很多人的讲述,客观对她的描述,以及对她的某种解构,用了很多方法。我觉得其实一个人最终是非常碎片化的,你认知事物也好,认知一个人也好,多半是你自以为是的一种东西,对于她的评述的文章,讲解她的人,我都觉得带有一种相当客观的主观性。真正的客观不存在,萧红既典型又碎片化。”

  在周濂看来,萧红“其实是一位自由意志主义者,她一直用一种唯心的方式来定义自己的一生,正如萧红在给萧军的信里说,‘这真是黄金时代’。不久前看到一句话说‘一个人最失败的是什么?浪费他的天赋。’那么如此看来,萧红之所以拥有‘黄金时代’,正是因为她没有浪费自己的天赋,最终成就了她的‘自由’。”萧红在香港写出了她的代表作《呼兰河传》,在香港评选的20世纪伟大文学作品中,《呼兰河传》名列第九,周濂称赞许鞍华的电影《黄金时代》像《呼兰河传》一样有优美的散文叙事,“是电影史上的创新”。“萧红的一生几乎都在生死选择、绝境中度过,她这种追逐厄运、‘老人与海’般冒险地实现自我、追求自由,都令我们感动。”周濂表示。

本文由澳门新葡萄京娱乐网站发布,转载请注明来源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