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大陆最好的电影,其心可诛

作者:影视影评

人在法规之下生活,可靠又可悲。可靠是享受了法律保障,可悲是束缚了人性,哪怕是最初的那丝善意。而人性通常又是自私的,常常忘记了换位思考,紧紧的守住原则,哪怕对面遍体鳞伤。 脑补了一下情结,尽量往好的方面想。拐卖嫌疑犯犯杨抱回家的第一个确实是弃婴,片中也已提供证据证明了,杨和工友唐在工地上碰巧捡到一个女孩,出于最基本的善心和正好家中漆下无子,然后就抱回家收养了。第二个孩子鹏鹏,他在追妈妈的车追了好久,然而小轿车并没有停下,而这时杨刚好注意到了这一切,以为这也是被家长抛弃的孩子,索性直接把鹏鹏抱走了。他内心肯定是这样想的,既然没有爱你们,那我就抱回家养吧,这个世界怎么那么多弃婴,有钱人的世界,真搞不懂,随便就把孩子抛弃了,太残忍了。李红琴说丈夫去世前最后一句话是“这辈子再也不要去深圳了”,正好应衬了他把孩子抱回家的动机。而杨的做法也仅仅是把孩子带回家扶养,并没有转手卖掉。李红琴也说我丈夫是个老实人,她始终相信孩子是在深圳捡来的,从他个人思考的角度来看,确实是捡来的。 再谈背景,本片一开始就从有钱人寻子的视角出发,对观众的引导是极度同情丢失孩子的父母,无比痛恨拐卖儿童的犯罪分子。直到找到孩子的那一刻,谁也不再怀疑杨就是拐卖儿童的罪人,从农妇口中说的老实人,也只会让人倍感恶心。世人的眼光会再次向农村的恶俗发起批判,农民没文化,愚昧,不懂法律法规,本着村里陋习干制度之外的事情,竟丝毫不觉惭愧,良心不受谴责,中国农村啊,好可怕!同一片天空下怎么还有如此不堪入目的存在,很少人愿意站在农民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看完电影之后想了想2014年看过的大陆电影,总结了一下,《亲爱的》真是14年大陆最好看的电影。

《亲爱的》留了一半的篇幅描写李红琴,这位人贩子的妻子妄图找回女儿的故事,看的时候确有感动,但思考后,让我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以下仅讨论电影情节
不能否认李红琴对两个孩子的爱,但是这是自私的爱抑或伟大的爱?
原谅我带有阴谋论色彩的分析吧,但是这更可能接近事实
李红琴说过,吉刚是她男人和别的女人生的,因为自己不能生育——鹏鹏被拐走时三岁左右,农村却是会有找人代替生育的情况,但是也不至于到三岁再带回来养吧,而且以她家的家境,出得起这个钱么,李红琴的智商要低到什么程度才能相信丈夫的鬼话呢?
李红琴丈夫死的时候说,永远不要去深圳,这时李红琴是否应该确认两个孩子的来路不正了吧?至少鹏鹏来路不正她绝对是早就知道的。
在这种情况下,依旧抓住孩子不放,你男人已经死了,楼主也不会圣母到要求你去寻找孩子生父生母,但是到了警察局还在狡辩,李红琴你是何居心?这是母爱还是自私?
再说吉芳
工友唐青山不愿做证,推脱外出打工说不愿惹麻烦,第一次仅仅是录音作证,会有什么麻烦?就算出庭作证,也不会说怕到这个地步,最后经过了性交易答应作证,这个证词,已经不会被法律认可了。所以有理由怀疑,吉芳根本不是弃婴,唐青山不愿说出真相才会不愿做证,在大嫂性交易后做了伪证
吉芳的最好结局是什么?私以为跟着鲁晓娟生活才是最好的,事实就是这样,孩子能有幸福富裕家庭,也和哥哥生活在一起,对于吉芳这个年龄,大概三四岁,正常长大后是不会记得李红琴这个妈妈的(参见鹏鹏3岁被拐三年后不记得父母),所以从孩子的角度出发,她的存在毫无意义,吉芳回到她的身边只是继续过苦日子,同样也不是亲生母亲。这里不是歧视农村歧视农民工,毕竟现在的养孩子的成本如此之高。
所以李红琴争取吉芳又是为什么?这是自私的狭义的母爱,这真的值得同情与歌颂么?陈可辛,你的价值观在哪里?
所谓李红琴式的母爱与同情,正是催生拐卖儿童的土壤啊!

我8月初就关注到了《亲爱的》,主要是因为这是赵薇当导演后演的第一部电影,她更是颠覆形象出演一个农村妇女。后来才慢慢了解到是部关于拐卖儿童的影片,所以作为一个泪点很低的人,我在进电影院之前就做好了一定会被煽情的心理准备。
    电影看着真的更像一部有点戏剧性的纪录片,因为它反映情节的太现实了。黄渤演的中年loser田文军过着有点怨气但还过得去的生活 ,老婆鲁小娟虽然离开了自己嫁给了有钱人,但是可爱的儿子由自己抚养,也是无奈生活中的唯一欣慰。然而儿子就在流动人口聚集的地方被人贩子抱走了,因为“24小时内失踪的人口不予立案”,儿子就那么被带上了北上的火车,田文军和鲁小娟的世界顿时崩溃了。接下来就是田文军被各种骗子骗钱,但仍然执迷不悟地去寻找儿子的踪影。这个社会就是这么无情,骗子就利用你心中的希望来骗取你的钱财,然后让你不断走向绝望。但是田文军后来说,被别人骗也是一种幸福,因为被骗说明总会有希望,如果没人骗他,希望可能就真的变成绝望了。鲁小娟却没有那么坚强,她自责那天为什么没有看一眼汽车后视镜,当天她的直觉是对的,儿子田鹏的确是在追她的车,但她害怕自己舍不得孩子就狠心没有往后看。有着巨大心灵创伤的夫妇辗转加入被拐卖孩子家庭互助会,终于找到了经历相似的人,有了情感释放和相互理解的空间。张译演的是互助会里面的组织者,名字叫韩德忠,背景是个土豪,他一直想不通的是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也会被拐卖,难道是上苍因为他所做的恶事而对他的惩罚。
    在一次次集体寻找失败后,安徽的一个线索给了田文军、鲁小娟很大的希望,韩德忠也陪着他们一起去了安徽,他们三个人避开了警察擅自行动,来到了李红琴住的村庄。在确认是自己的田鹏后,三人与村民上演了一出夺子大战,警察及时出现的枪响,避免了一场阻碍解救被拐卖儿童的犯罪,也让无辜的李红琴瞬间成了千夫所指、人人喊打的人贩子罪犯。如梦初醒的李红琴才被告知,自己的吉刚原来是被死去的丈夫从深圳拐过来的,吉刚的亲生父母自然要带他回去。妹妹吉芳到底是是被拐卖的还是捡的,李红琴自己说不清楚,于是吉芳被送去了深圳市福利院,两个孩子就这么都被夺走了,都去了深圳。审问李红琴的派出所所长很有意思,面对李红琴就是一副你个人贩子老婆不许耍滑快给老子老实交代,讯问吉芳时脸上堆砌出刻意的慈爱,可是两个表情转换的太快,让我觉得很滑稽。吉刚其实就是田鹏,但是吉刚固执地认为自己就是吉刚,李红琴就是他妈妈,吉芳是他妹妹,他讨厌被田文军这个“陌生人”带回深圳,告诉他他才是他父亲,鲁小娟才是他的母亲,于是他封闭自己,心心念叨想和妈妈、妹妹团聚。
    吉刚要适应的新生活的挑战不仅仅是农村和城市的差异,更是重新接受亲生父母的爱。鲁小娟以为孩子找回来,生活可以回归正常,但是田鹏仍然不想认她这个妈,仍然念念不忘自己的吉芳妹妹,在争吵的分歧中她和现任丈夫的婚姻也快走向了尽头。同样固执的李红琴来到了他丈夫临死前叮嘱永远不要来的城市深圳,发誓一定要领回自己的吉芳。她误打误撞认识了佟大为演的年轻律师高夏,高夏在讨价还价收了李红琴5000元代理费后,很是不情愿地为她开始了要子之路。为了拿到四川籍工友证明吉芳是捡来的证言 ,无助的李红琴在使出钱、乞求等各种方法仍然不行的情况下,向那位工友献出了自己的身体,缓解了他长时间的性压抑。在与福利院院长的交涉中,李红琴与歧视她是农村人的福利院院长谈崩了,她以为自己有律师便扬言要打赢官司获得吉芳的抚养权,高夏计划好的协商解决领养吉芳的方案就这么泡汤了。与此同时,鲁小娟为了让田鹏高兴,决定自己领养吉芳,田鹏听妈妈说要接吉芳回家很高兴,在回深圳后第一次主动地牵起了妈妈的手,鲁小娟顿时泣不成声,3年来的辛酸经历涌向心头。在羡慕嫉妒田文军找到孩子,而意识到自己的孩子被找到的希望越来越渺茫后,韩德忠终于和妻子愿意再生一个孩子,放弃虐心的寻子。在到街道办办理准生证明时,一个中午也许喝了点酒的公务员让他出示前一孩子死亡证明,死板的要求硬是惹怒了韩德忠,他执意说自己的孩子没有死,孩子只是被拐卖找不回来了,他和妻子的心再次被不人道的规定深深刺痛了。
    在法庭上,福利院院长明显想让鲁小娟收养吉芳,法官虽然很同情李红琴的遭遇,但是让鲁小娟领养的确是更理性的选择。就在案子快要结束的时候,高夏得知鲁小娟正在和现任丈夫商讨离婚事宜,根据法律不适合再收养吉芳,李红琴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最后,李红琴在拿到自己体检报告时被告知自己怀孕了,原来自己并不是没有生育能力,是他的丈夫没有,却一直骗她是她的原因害得他们没有孩子。李红琴在医院的走廊上放声大哭,她恨自己死去的丈夫,恨他的欺骗、他的懦弱,他的可悲造成了她的悲剧,如今自己可以养吉芳了,然而她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
    看完电影,我不胜唏嘘。李红琴显然是最可怜的人,可怜的她曾经被愤怒的被拐卖儿童的父母泄愤式的毒打,似乎她应该为她罪恶的丈夫赎罪,人贩子的妻子肯定也不是好东西的心理让他们觉得毒打她是理所应当的。每个人渴望的正义,法律显然不能完全解决,每个人在苦难面前都可能会伤痕累累,法律为他们讨回的正义不可能完全弥补情感上的伤害。
    我是不专业影评人,看不出来电影技巧、手法的好坏,但是从内容、主题上,这的确是部发人深省的好电影。看电影时,我刚考完司法考试,所以脑子里都是法律角度的思考。读本科时很讨厌教科书上意识形态宣言式的法律局限性的理论,那时的我觉得马克思主义理论似乎只把法律当做一种工具而缺乏信仰式的信奉,所以才会有新中国法治史上过于漫长的曲折历程。我现在明白了,因为自己涉世未深,有一定程度上的法律万能主义思想,以为每个公民遵守法律,社会将会美好很多。Too young,too naive.
    影片里公权力出现了几次,陈可辛这位香港导演把内地的公务人员较为真实的面貌刻画了出来,没有传统刻板、永远高尚的形象,也没有过于揶揄的讽刺,可以说是真实而恰到好处。公权力给人民的印象是通过一个个螺丝钉式的公务人员来展现的,似乎如今每个螺丝钉式的公务人员工作时都有点儿怨气,也许专业化、职业化的训练让他们忘记了public service应有的热情,也许见多了就冷漠的经历让他们淡忘了公务工作会对当事人产生影响的重要性,也许过早自身价值的评价让他们忘了即使是罪犯也应当被平等、公正地对待。我作为一个当代公务员,处在大变迁和公民权利和权力被普遍侵犯和漠视的时代,深切体会到真心、热情为群众办事是职业的责任,也是为自己积德。
    田文军和鲁小娟几经周折,最终得到了迟到的温暖;李红琴要回了吉芳,终于有了安慰的温暖。好好爱自己的家人吧,有爱才有安全感,有一个充满爱的家,自己的心灵才会有归属。
                                                                                            写于2014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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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以拐卖儿童为主题,这在电影未上映之前就吸引了很多人。在现在的社会,这一主题的电影本来就偏小,而且因为政策法规的问题,这个社会现象也屡见不鲜。能够将此问题诉诸于电影表达,真的是令人发省的好事。提醒父母,作为家长对于孩子的责任;警醒整个社会群体,发起对于儿童保护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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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电影只是单纯地从孩子的走失、拐走、找回、团圆,那么也不会有如此高的好评率。电影在描述由黄渤扮演的田文军和郝蕾扮演的鲁晓娟在孩子抱走以后找孩子过程中的辛酸的同时(当然也包括由张译、张雨绮等人扮演的发起寻找孩子的民间群体),也将镜头对准了由赵薇扮演的安徽农村妇女李红琴。

田鹏从被他丈夫抱来后的3、4岁长到6、7岁,从排斥到认同,并产生了家庭的归依感,这离不开李红琴为他营造的家庭氛围。在安徽芜湖农村的绿色稻田里,田文军和鲁小娟抱着田鹏在前面奔跑,李红琴在后面死死地追着,这个距离有一个远镜头,看得我心里难受,这是两个家庭对孩子爱的镜头展示。田鹏接到深圳后,仍然想着他的“妈妈”李红琴,想着他的妹妹杨吉芳,与田文军和鲁晓娟有着隔膜,作为亲生父母他们有着难言的苦楚(正如从警察局出来后,田文军忍不住流出的痛苦的眼泪),鲁晓娟说“不知道鹏鹏用了多久叫了李红琴妈妈”。同样作为母亲,她用母性的视角,为我们提供了看待李红琴的另一视角。在故事的最后,深夜扛着鹏鹏下楼倒垃圾的田文军,对多次守在楼下希望再看一眼“小家伙”的李红琴说,“我顶多是不恨你,但也没办法原谅你”,李红琴哽咽了一下,对转身要走的田文军说,“小家伙吃桃子会过敏,你要注意”,田文军终于还是留下了眼泪。这是他在田鹏被抱走后,拍摄寻子视频时对着镜头必说的,“希望买我儿子的人不要给他吃桃子,他会过敏。”(李红琴知道鹏鹏过敏,应该是从生活经验中来的,并非从电视中看到的,这从她的生活环境中可以知道。)

电影实在很巧妙,她设定李红琴作为一个农村妇女不知道丈夫实际上是犯了拐诱儿童法(虽然她丈夫在死前嘱咐她,一辈子都不要来深圳)。设定她是一个温润的母亲,没有虐待儿童的嫌疑,甚至是对孩子尽可能地好(从一些细节中可以看出,她对田鹏和吉芳的母爱)。那么问题来了,从是非的角度,怎么来看待善恶的问题呢?这里电影似乎有提供一个解释。由张译和张雨绮扮演的韩总,他们发起了一个民间团体,呼吁“没有买就没有卖”,打击儿童拐卖。(往往民间团体的发起的自发性和目的的一致性,会使参与者受众在群体内部有极高的认同感,由此也会引发一些视角的盲目性,而使许多民间团体对外显示出一定的缺陷。比如,他们宣扬在孩子丢后坚决不生,这种便有了强迫性。当然,这也发生了韩总在开准生证和后来田鹏的生日会时的内心的纠结。)但是这样一个解释放在电影本身就不通。李红琴丈夫把孩子抱走是为了李红琴没有生育能力(当然事实证明是她丈夫),而究其原因是他们的教育水平。教育的低下使他们认为抱走别人家的孩子是唯一的解决办法。那么从此往上推,便是对整个社会水平的羸弱。倘若李红琴夫妻能拥有和田中军夫妻同样的社会资源,或者他们会选择从福利院申请,而非选择悲剧的发生。

这当然是我在电影背后的感知,我只是“一千个哈姆雷特”中的一个。但是不能否认的是导演是有着大的所指的。比如,田文军质问纸媒“为什么一条狗失踪了你们都会报道,我儿子没了你们竟然换了我的版面”,他们回答说,“对不起,因为已经好久了,没有任何消息,大家都不关注了。”;韩总在酒后向大家述说他曾食猴脑的事情以及他和妻子去办理生育证明时面对需要上一胎的死亡证明时韩总的爆发;佟大为扮演的低级律师所映射的法律界的现状;法官因事务繁多而面色沉重、频频蹙眉所折射的法律制度的不合理……这些种种无不透视出这部电影对于整个社会的关怀。

电影的最后,李红琴被告知怀孕了(她为了获得证词,将身体作为礼物献给了丈夫的工友,希望他能作证吉芳确实是丈夫捡来的弃婴,有收养吉芳的法律权利),她在那一刻懵了。作为观众的我,也懵了。看着她的泪水,我仿佛能看到她的难过、开心、焦虑。我和她一样在这些情绪中,对以前生活的不确定,仿佛那些都是一场梦。

(在最后,忍不住再吐个槽,赵薇的方言切换还是有点尴尬,不够流畅。但是几位主演都演得很好。但是为啥把佟大为放在剧照的中间我总觉得怪怪的。应该是不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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